
来源:内蒙古文艺评论家协会 2026-05-20 19:29:15 阅读量:
情怀居其要 创意为传承 ——简评《艺脉相承:要红宇 要鸿鹏 要红霞 要福正造型艺术作品展》 朱向峰 李树榕
内蒙古美术馆成立于1957年,近70年,主办一门同胞四人造型艺术作品展,且涉猎绘画、雕塑、剪纸、古建筑微缩等不同门类,还是第一次。
以家国情怀为文化灵魂硬核,四姐弟将意味、意象、意境、意脉或相对独立、或有机交融地呈现在观众面前,是4月30日开展时给我最深也是最难忘的特点。
大姐要红宇,丹青不让须眉,艺术征程的行进逻辑不啻意味深长……
21世纪初期,红宇写实的人物画,彰显出了工笔淡彩的深厚功底,如《假日》《远思》《缘》《暇》。而20年后一幅工笔重彩的巨幅杰作《走进盛世“那达慕”》横空出世,文化气度之宽厚,惊世骇俗。
要红宇《草原搏克手系列.跤魂》240cmx130㎝ 有人说,“绘画的功夫在画外”,而作品一旦成为“有意味的形式”,其引发的联想和想象,必然也在画面之外。长6.1米,宽2.6米的面积,不只男性画家可驾驭;前景、次前景、中景、后景四个层次逻辑清晰的布局,不是只有多人合作才能完成;不同民族、不同年龄、不同性别的人物呼之欲出,休戚与共的主题蕴含着其中,也不是非草原画家方可绘就的佳作。 于是,在《走进盛世“那达慕”》前,驻足的观众最多,欣赏的时间最长。近景,江嘎飘逸的摔跤手戴着墨镜,看不见眼神,却能看到矫健激进的身姿;远景,赛马选手与飞驰电掣的骏马一同奔腾,飞扬的马鬃、飘直的头带,是速度使然。中景,手机是当今时代科技发展的符号,哈达是民族文化传统的符号,五星红旗被孩子们擎在手里,位于画面的最前方,则是各族人民忠诚爱国的象征……这是沉静文雅的女画家审美胸襟之博大的视觉呈现,写实与写意的融合使之壮阔而意味深远。 要红宇《草原搏克手系列.铁壁》240㎝x130㎝ 一般地说,画面耐人寻味,就是丰富内涵具有不同寻常的“意味”,只有了解画家创作的特定环境和特定心态,才能从色彩构成与平面构成中,从人物(包括参赛者、观赛者、助赛者)面部质朴的期待和好奇的童真中,读懂《走进盛世“那达慕”》热烈中依然纯淡定的审美追求。这是急功近利、阿谀奉承的低俗与此无缘的高贵,是贪图虚名、偏狭自私永远难以企及的纯粹。 出生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的红宇,从一个女孩子自觉感知和接受时代精神时,“飒爽英姿五尺枪,曙光初照演兵场,中华儿女多奇志,不爱红装爱武装”就是对她默默地濡染,不惧挑战和勇于担当的顽强与韧性在2011年面世的《天韵草原·赛场》中,展示出以英雄主义为创作心理的厚重底色。 据《武林旧事》记载,我国南宋时就有女摔跤手,而女子射手出现得更早,在民族融合与尚武之风背景下,魏晋南北朝时期女子射箭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。 要红宇《乡童系列.乐园》68㎝x68cm 草原上的那达慕大会,“男儿三艺”是焦点。红宇运用电影近景加特写的手法,把一位身着白色蒙古袍的女射手在瞄准靶向、拉满弓弦时的精气神,描绘得令人肃然起敬,洋溢着画家自身精神品格的意味。 意味,是激发观众不断联想和想象,以期准确深入理解和欣赏作品的一种魅力。发散性的心理活动,关涉人与自然环境、人与社会、人与自我等诸多方面。 当一幅名为《草原博克手系列·铁壁》的作品出现在眼前时,对画家选择题材、锁定题材、反映题材的角度——仰角、平视、俯瞰,正面、背面、侧面——即刻有了新鲜的认知。 摔跤,是人与人在众目睽睽下,体力和智力的较量。赛场如战场,博人眼球的力量毋庸置疑。但是,当红宇用自称为“粗工笔”把略显仰角的摔跤手背面描绘出来时,宽畅肥大的摔跤服,凸显出一道道垂直褶皱形成的密集竖线。画家无意描绘摔跤手的正面或侧面形象,良苦用心浸透的意味发人深省。 铁壁,比喻防御坚固或团结一心。无须知道这些蒙古族汉子的姓名和容颜,只须悟出模范自治区守土有责的力量必以民族大团结为基础,文字的题目与深重古铜色彩的主体间性,已然碰撞出壮美的力量。不仅激发出观众对崇高、顽强、壮大等词汇的联想,而且,《铁壁》还对“畸形审美”的种种无知甚至无能,进行了无言的抵挡。 意象,以郑板桥画墨竹的经验,是将“眼中之竹”融合“心中之竹”最终形成的“手中之竹”。既有对客观物象的尊重,又有自身对五项独到的理解和阐释。最终,物象只是载体,注入了画家的情感和思想,方可称为“意象”。 如果说,要红宇用接近“生活本来样子”的艺术风格,派生出深长的“意味”,那么,要鸿鹏的雕塑却直接用“生活应有样子”的写意风格,使“意”大于“象”的风格不断成长。 创新,不需要样本,却需要生活。 走西口,是中原农耕文明与北方游牧文明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渠道。山西省右玉和河曲到包头是两条主要路线,作为走西口第六代要家长子的要鸿鹏,必然会用艺术想象解读安土重迁的先人,何以背井离乡的原因,以及艰难的迁徙与战胜艰难之顽强。于是,玻璃钢《古道坚守》、青铜《古道劲风》自然而然成其代表作。 纵观鸿鹏的雕塑作品,无论题材和体量,都会给观众留下“重量蕴含能量”之感。即便体量不等于重量,重量不等于能量,创作者文化心境之“重”却是其艺术特色的逻辑起点。 刘勰在《文心雕龙》中倡导“窥意象而运斤”,南宋宗炳在《画山水序》里主张“旨微于言象之外”,都强调了艺术家在创作时,须把自己欲呈现的形象了然于心,据此将主观情感欲客观物象融而合之,意象便由此而生。鸿鹏的雕塑,客观地讲,凸显出的正是这一特点。 “三千孤儿入内蒙,齐心协力建包钢”是习近平总书记对内蒙古的赞许。 20世纪30年代末,包头大致只有10到12万人口,而2025年的统计数字显示,常居于此的人口已达277万,增长速度之快,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首屈一指。而生于斯、长于斯的雕塑家,要鸿鹏深谙其中原因:1950年2月建市的包头,就是一部新中国浓缩的当代工业史——若无白云鄂博、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工业现代化建设、无10万大军齐心协力建包钢的壮举、无驰名中外的包头钢铁公司,就不会产生鸿鹏的雕塑作品《钢铁工人有力量》。 从青铜《阳光下》到玻璃钢《草原母亲》《汉子们》,相辅相成或相反相成的气势表达着作者的思想诉求,粗重的塑型,体现出北方大地各民族团结一心得血脉相承;淡化人物面部神色,是为传递集体意志的凝聚力;几分装饰性运用,则被21世纪的时尚所驱动。 然而,就在观众仔细观察《钢铁工人有力量》C位挺立的钢铁工人时,不由联想到这是一个从牧民和农民兄弟队伍中拔节而产业工人群体,昂首挺立、挥臂向前、目标笃定的坚毅,虽有几分宣传画意味,却在被一只无形的历史大手所牵动。 1928年,北京大学助教丁道衡,随瑞典考古学家、探险家斯文·赫定带领的中欧科学家组成的“西北科学考察团”来到达尔罕茂明安草原。用摄影记录的考察结果证明,这里的白云鄂博是罕见的大矿山,尤其是稀土矿藏之多,令人咂舌。随之,日寇铁蹄进犯,意欲掠夺。当地牧民团结起来,抵抗外辱。侵略者的企图破灭。1949年,新中国成立,工业现代化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国的基础。怎么办?“不准车辆碾压草场,不准随便来破道路,不准扰乱牧民生产生活秩序。尊重草原牧民的风俗习惯。”当国家规定的“三不准,一尊重”出台。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为祖国的强盛,开始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双线奔赴。而鸿鹏用壮美的心胸,托举起的正是今天我国高铁迅猛发展所不可或缺的强大靠山。 炼钢工人的劳作,是在千度热浪旁的坚守,与《古道坚守》何其相似乃尔。其标配却有:安全帽、防火服、防火镜、防火靴、长长的钢钎……劳动,使劳动者有了尊严。因而,鸿鹏非常智慧地用一个巨大而厚重的底座为基础,群雕中每一个人劳作的形态为个体化,站立的部分却均在统一的基座上。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立场一致,理想相同,即刻把产业工人阶级的集体主义精神揭示得豁然明了。此刻,观众产生了强烈的通感联想:“我们是双翼的神马,飞驰在草原上。啊哈嗬——再见了美丽的草原,再见吧红色的家乡。我们像燕子似的飞翔包钢。”1959年,鸿鹏还没有出生,一部电影插曲《草原晨曲》便响彻长城内外、大江南北。而21世纪伫立在观众面前的这尊体量大、分量大、能量更大的《钢铁工人有力量》,就是在17个民族兄弟投入包钢建设和生产的现实生活基础上完成的。此时,意象之“意”,气势一人之意,而是铸牢民族命运共同体事实中的的全民之“意”。 意象之意,由人心生也;人心之动,物象使之然也。感于物象而动,故有塑性也。审美经验使鸿鹏深知,喜怒哀乐是人之常情,而深入生活是为升入人情,深入人情是为深入人心,深入人心才能在生活本来样子的基础上探寻时代精神内核造就的“生活应有的样子”。 在广袤草原逐水草而居的牧民,与生活在大城市的钢铁工人不同。坚守游牧生产生活,是边疆地区守土有责的具体体现。当造型艺术家敏锐的目光偶然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真实时,考验随之而来。 雕塑,最艰难的雕刻出人物复杂的内心活动。鸿鹏“明知山有虎,偏高虎山行”的自我挑战,将一尊名为《寻》的玻璃钢作品植于观众眼前。 雕塑家对人性、人生、人情的透视入木三分。 带着希望、怀着期盼,是任何人在寻找任何物件时共同的心理。可是,身着蒙古袍、手拎马鞭、腰身显出几分佝偻的老牧民在“寻”,便让观众徒增了一些焦虑和同情。是爱骏跑丢了,还是未驯化的马因不服调教“在逃”,不得而知。令人佩服的是,《寻》是人物的行为,而人物的心理活动需通过面部表情与体态刻画出来。只是,单纯的情绪在雕塑中易呈现,复杂的情绪或情感呢? 在鸿鹏的塑刀下,紧缩眉头、眼角下耷、身躯佝偻、蒙古袍松垮的形象,尽显孤独、迷茫、疲惫、沮丧、焦急,是决不放弃“寻”的心理,那么,他是怎样失去渴盼、期待与信心的?这一意象,没有体量、没有分量、没有能量,却比前面的作品更有“重量”。 艺术中意象之“意”,就在于能够为欣赏者提供无限广阔的想象空间。《寻》是这样,对“齐心协力建包钢”的历史有所了解的观众,相信鸿鹏的代表作即“钢铁工人”系列也是这样。 欣赏并评介红霞的作品,必须先确定“关键词”。 姐姐红宇说:“妹妹儿时受姥姥与妈妈的影响,痴迷剪纸。她不仅能剪,还能随手撕出烈马的奔腾,雄鹰的威武。她思维活跃不受传统约束……将一些民间表述的题材,用国画的线条笔墨来表现,更别具一番意趣。” 代表作彩色剪纸《天生一对:童心常在·十二生肖》主打“特别”。不是手法特别,也不是材质特别,而是创意很特别。每一个生肖形象都与一个婴儿大小的娃娃组合在一起。现实中存在的牛马羊兔等形象,作者采用了传统有变形、变形根传统的手法,娃娃都是面带笑容与之共存共舞,即便老虎与蛇,孩子都面无惧色。唯有剪出“龙”时,驼首、鱼鳞、兔眼、鹿角、牛耳、蛇身、鹰爪等一个元素都没有缺少,但却赋能了人的心理活动和神情:惊讶而好奇的眼神,流露出孩子一样的纯真,似乎在想:“这就是我(龙)的传人?!”更特别的是,其他11个与自己的属相和谐相处的男娃女娃都是眼角微挑、睁着眼睛的,唯有与龙——出现在神话中的形象在一起,娃娃会有怎样心理?眯着眼睛、仰着脑袋、头顶小辫的男娃娃,举着小手,试图触摸近前的飞龙,如梦如幻。 众所周知,龙的造型汇聚了多种元素,均为生成于华夏大地的农耕、游牧、渔猎、狩猎、饲养等各种生产方式涉猎的对象相关。似乎无意之间,十二生肖中,唯一眯着眼睛与龙共生的华夏子孙形象,通过剪纸不仅凸显我们都是“龙的传人”,而且娃娃在生长中有梦想有继承,其美学的底层逻辑是“铸牢中华民族命运共同体”。 在红霞水墨画《和美》中,借用“荷”之谐音,主打的却是平和淡定心态中的人格精神之“魂”。 审美过程中,令人流连忘返的意境,是第一眼没看透,也没看懂,可以离开,却又不忍离开的文化心境。尤其是标题(文字)与色彩造型形成的想象空间,像一双小手在拽着观众,力气不大,却很温柔:这样画为什么?画外之意犹如弦外之音,营造出一种别致的境界。红霞的《荷韵》是这样,红宇的《风轻香入梦,花好月待人》也是这样。虽有现代装饰性的些微元素,以淡黄、淡绿、淡灰等为底色的荷花,还是清淡至极,无意争宠,虽非夺目,内涵极重的。这是为知音者所作,须沉下心,撇清世俗的纷杂,滤掉名利的诱惑,一个“清”一个“淡”便将急功近利者冲到远处,让共鸣与共情的观者在细品中慢慢入境。 红霞,是跨界造型艺术家。剪纸、绘画、服装设计、装置设计、瓷器等等均有涉猎。而她信手拈来的撕纸作品《迎风立马》便以栩栩如生的刚烈豪迈,令人深思:蒙古马精神的16个字:“吃苦耐劳,一往无前,不到目的决不罢休”,哪一个是关键词?在见仁见智中,红霞的这匹马用艺术造型揭示了答案,即“目的”。“目的”明确,才能心无旁骛地“一往无前”;“目的”正确,才可能甘心情愿“吃苦耐劳”。没有方向感的骏马,是不会拥有红霞手中意志笃定的“立马”状态,也不会显现无惧狂风的立场与豪迈。 情景交融,虚实相生,令人驻足不前,流连忘返,是意境的基本特点。在红霞的作品中,有我、无我、是我、超我的审美境界,把天人合一的构想,在艺术突破中意趣盎然。 相比较,在展厅里占比较小的是小弟要福正。然而,布局展厅需要智慧,这个智慧就是掏心窝子地告诉观者何为传承。 有专家忧虑,当下艺术创作存在三个问题:“不缺资源,缺灵性;不缺故事,缺呈现;不缺作品,缺责任”。而要氏姐弟的展览用真知灼见、真才实学、真情实感,无意间拿出了答案。 展厅里,有百年前外祖母的剪纸作品,有窗花花样《抓兔》《鸡吃蚂蚱》,《八仙桌·扣碗》《八仙桌·棋盘》,还有刺绣线包《必定升》,古朴中带着岁月的风霜,这是家族的历史遗迹,更是中华民族非遗的文化资源和见证。 母亲也是民间造型艺术高手,虽已辞世,其剪纸和刺绣作品依然是杰作。在传承中,剪纸的物象更见简洁,结构更加明朗。当纸质造型转化成为布艺刺绣,哇哇的虎头鞋,大人的暖身“腰子”,都是最好的运用。一副名为《金马吐日·犀牛望月》的绣品,拽住太多观者的脚步。因为,这是爱的见证。出生于内蒙古土默特左旗的母亲,为自己心爱的丈夫要做一件护胸暖背的“腰子”,便一针一线绣出了生动而寓意美好的图案。据说,因体量小了一些,父亲没怎么穿,原创的造型艺术才得以完好保存至今。由此,不仅联想,只有和美的父母,才能使孩子们从小在耳濡目染中,生成热爱美、追求美、创造美、展示美的能力和魄力。 父亲的木雕作品,虽然是六十年前城市处处可见、当今农村民居也能偶遇的木窗窗棱,既有实用价值又有审美价值,与建筑美学倡导“坚固、实用、美观”丝丝相应,从父系血脉传承的角度,把福正在造型艺术中运用艺术资源的“灵性”便展现了出来。 卯榫结构,使中华民族建筑艺术的大智慧,福正的爱好是通过经典建筑的缩型,实现自己对造型艺术之美的追求。古建筑微缩模型的《亭》、《垂花门》《堂》等等,精致古朴。将其置于祖辈与父辈的作品之下,主体间性豁然呈现——文化传承,就是在不为稻粱谋的职业之外,业余时间里自觉自愿、与名利无关的实践和追求。因而,与兄姊相比,展厅里福正的作品数量最少,但凸显主题《“艺”脉传承》的力量却最大。 要福正《垂花门》长64㎝ 宽17㎝ 高42cm
要福正《中堂》长40cm 宽31.5cm 高30cm
离开展厅,不禁浮想联翩:一个人事业有成,需具备五个条件:天赋、兴趣、环境、情怀、为情怀而坚守的意志和毅力。因而,祖辈与父辈的基因、影响与支持,不仅化作被孙辈保存完好且能呈现于展厅的美学对象,而且还揭示出红宇、鸿鹏、红霞、福正“是谁?从哪里来?到哪里去”的人性与天赋叩问。 异禀天赋,是不能由自己选择的家族基因所决定。当天赋在不同历史时期,浸润不同时代精神时,“为什么活着”“怎样活着”的人生观便逐渐形成。而情怀,的“懐”,许慎《说文解字》阐释为“懐者,念思也;念者,常思也;思者,容也”,这是超越谋求物质生存的气度和胸怀。当一种精神寄托与贪图个人名利无关时,“骨子里”“血脉中”基因的社会化呈现,就是至善至美的文化传承。 《“艺”脉传承》要氏四姐弟的造型艺术展,5月25日将从呼和浩特市出发,完成鄂尔多斯市、包头市等地巡展。那些从外地慕名而来的学子,就是生根于祖国北方大地人民艺术的传承者,从血缘关系看,他们不是要氏家族的后代,从地缘或学缘关系看,他们却一定会像要老师们一样,在学习美、传承美、创造美的人生历程中,将“家国情怀”深植于魂,成为毕生追求。 (作者朱向峰系内蒙古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院长、通讯作者李树榕系内蒙古艺术学院教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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